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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大杂院的故事(传奇小说)_a

2020-01-16 20:38:44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摘要:提起大杂院,还要说说半拉头的父亲刘春阁,大杂院伪满时是远近闻名的春江泉浴池,它的主人是古驿站站丁的后裔范四奶奶,刘春阁自打16岁在春江泉打工就一直没有离开这里,解放后他不但娶了范四奶奶的侄女,私改时,租给了他这座杂院里的其中的一间房子。 提起大杂院,还要说说半拉头的父亲刘春阁,大杂院伪满时是远近闻名的春江泉浴池,它的主人是古驿站站丁的后裔范四奶奶,刘春阁自打16岁在春江泉打工就一直没有离开这里,解放后他不但娶了范四奶奶的侄女,私改时,租给了他这座杂院里的其中的一间房子。

院子里唯一的一棵老槐树,不知迎风矗立了多少年,人们只知道那年槐花飘落的季节,这棵树的树枝上曾经吊死了范四奶奶的丈夫,那时跑胡子,胡子持枪逼的。也就是打那以后,春江泉浴池逐渐走向了衰落。

住在大杂院里老朝鲜李庆吉一家自从把精神恍惚的明素嫁给了修车的残疾人王老五,院子里逐渐恢复了宁静。那种声嘶力竭的挨打时的呻吟和嚎叫的声音,那个短粗的鲜族人洗衣用的棒槌,暴雨般的打落在明素的身上,就连隔壁的杀猪匠老迟也于心不忍,和老朝鲜李庆吉动了粗,一脚掀翻了骑在疯姑娘身上发泻愤恨的父亲。

明素白皮肤,单眼皮,颧骨略为有些高,平时喜欢穿朝鲜民族服饰,白连衣裙,雪白的裙装,一双米色平底瓢鞋,登在她脚趾匀称的美足上,显露着鲜族姑娘的美丽和温柔。如果,不仔细端详,谁也看不出她和旁人异样的地方。明素上大学的时候,年仅十八岁,在学校里,她竟爱上了教中文的老师,而且意外怀了孕,两人双双给学校开除。恋人天涯漂泊不知去向,而刚刚呱呱落地的孩子,被脾气暴躁的老朝鲜李庆吉偷偷送给了人,明素果真疯了,整天郁悒,癫狂。

明素在父亲的包办下,跟着好心的王老五过日子。王老五没有文化,从小失去双亲,对明素也百般疼爱,整日里把明素锁在那半间土屋里,自己一人坐在街上,招呼着横来竖往的修车人。

明素的家本地没什么亲属,父亲是从北朝鲜偷渡过来的,十几里宽的鸭绿江,他足足游了一个半小时。老朝鲜李庆吉有一招绝技,就是沿着逶迤西去的浩瀚的甘河,捕捞野生甲鱼,出不了几天就捉满一大水缸,五元一个,不称斤数。明素每次回娘家,总是引起父亲的不快。一直向父亲数落那个送人的孩子,老朝鲜又偏偏不愿提起这桩让他无脸见人的往事,姑娘一时的冲动已酿成这样的结局,父亲的心里总是压着一个沉甸甸的秤砣,缀得他喘不过气来,整日郁闷的酗酒吸烟。“爸爸,你还我……我的那个孩子……”她的一遍遍的啰嗦,逼得躲在炕梢的老朝鲜又发起疯来,冲着老五又狠狠的教训了明素,老五看不过去明素挨亲生父亲毒打,一把抱住老朝鲜,由于用力过猛,天生残疾的他,一头撞在外屋的门槛上,满脸流血地倒在地上。明素趁着慌乱逃出娘家,失踪了,家里人找了一个晚上,也不见明素的踪影。等雪花纷纷的长夜过后,黎明时分,早上邻居在大笨井打水的时候,发现了明素,人们用轱辘把井水几乎淘尽的时候,明素早已冻得僵硬的尸体撂在井边,头上缠着白色绷带的老五嚎啕大哭。穿寿衣的时候,人们发现明素又怀孕了。出殡那天,殡葬队伍里,人们清一色的穿着白色服装,大杂院的大门口,燃烧着明素的枕头样子,王老五怀里捧着的明素的黑白的照片,一双清澈眸子竟是那么有神。

大笨井从明素死的时候开始,直到春暖花开,附近还没有一户人家再吃这口井里的井水。老朝鲜李庆吉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没有和邻居道别,匆匆搬了家,不知去了哪里。有人说,他们一家搬到了朝鲜屯,也有的说去了 的延吉。

靠杀猪过日子的老迟,不知什么原因害上了抽风病,有时在院子里立马发作,惊得大杂院里的大人小孩跟着瞎忙活,使劲地掐着他的人中。那年月日子难过,猪也没什么喂的,在家围着锅台转的媳妇,推着手推车去二道河子的野地里采摘猪食菜。夏天的二道河子,天特别的湛蓝,一朵朵白云,一片片绿草,水面吹来的微风夹杂着河水的腥味和野蓼花的花香,不一会,新鲜嫩绿的苋菜,徽菜就萝满两麻袋。喂猪的时候,参和点麦麸子用大铁锅煮沸,饿得皮包骨的大黄狗也跟着猪争食。

老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抓到过二、三指标的家猪,就连他围裙上光泽都似乎暗淡了许多。儿子到了成家的年龄,靠着杀猪卖猪的微薄收入,全家七口挤在南北两铺炕上,日子相当艰难。眼看儿子到了结婚的年龄,不觉让他暗暗为儿子的婚事犯愁,五个姑娘颠来颠去,最终选择了大女儿老团,把姑娘嫁出去,用彩礼的钱正好给儿子办婚事。他把眼睛聚焦在残疾鳏夫王老五身上,原来,明素死后,王老五跟随一个远方叔叔去了翰达气金矿采金,兜里积攒了一些钱,眼下还单身一人。左右邻居住着,人品托底。再说穷的几乎揭不开锅的日子,哪还挑那么多,老团起初不太同意,但为了父亲和哥哥,也点了头。姑娘的顺从,自然让老迟宽了心,素来频繁发作的癫抽风病奇怪的在他身上渐行渐远,临居们很多日子不见喊人掐人中的事情发生。老迟办喜事的那天,大杂院一度喧嚣起来,破土墙上撑起半旧半新的一面红旗,前面放着两张长方形条桌,几十只葡萄香烟和裸露的糖果散落在两个搪瓷盘中,儿子,姑娘两对新人互相对拜之后,伴随着疯抢糖果和香烟的孩子们的喧闹声,入了洞房。对面炕上的一对漆着木纹木箱,四套大红大绿的绣着龙凤的绸缎被褥几乎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人们吹灭了红烛,南北炕中间撂下了布帘。

刘春阁的小儿子“半拉头”,经常被年长的哥哥刘小打个鼻青脸肿,擤鼻涕的时候,“半拉头”总习惯用中指往鼻子上抹,时间长了,鼻头溃烂,让人恶心。他又落了一个新外号“大鼻涕糊”。二哥“懒牤牛”依然的在看书,对两个兄弟的厮打不理不会。东头的老赵家的老丫今天没有来。前两天孩子们还起哄,说“懒牤牛”和丫蛋看一本书,“懒牤牛”惹火“半拉头”的时候,“半拉头”就一个劲的喊:“一本书,一本书。”

中午饭吃的是土豆勃勃,用土豆研磨的黑色的淀粉,包上猪油脂和的酸菜馅,比苞米面窝头好吃许多。“半拉头”的母亲身体强壮,秋天结伴去哈达洋地里捡粮,夏天去老北江筛沙子。渤渤头附近的老北江,有一望无际的金色沙滩,宽阔清澈的一江春水,一列呜呜而叫的蒸汽火车,载着人们一天的辛勤劳作在伴随着高昂的汽笛声里渐渐远去。“半拉头”到老北江接母亲的时候,天已黑了下来,半路上,看土豆地的老头,在地头窝棚里焙了一锅土豆,拿了盐面,给他们母子充饥。“半拉头”身上有两个姐姐,两个哥哥,二姐小时候送给大连的大姑。老迟家娶媳妇的那一些日子,“半拉头”家也欣逢喜事,多少年不见的二姐和大姑来老家省亲。二姐和大姑回大连走的那天,“半拉头”硬是要跟着一块走,结果,还是给大哥刘小打了屁股,一个人躺在院子里哭天抹泪,打着滚说什么就是不起来。“懒牤牛”答应带他提着鸟笼子到野外滚鸟,他才泪眼朦胧的从地上爬起来。

大杂院的老槐树下的知了不知鸣叫了几个夏天,转眼王老五的媳妇老团生了一个胖小子,媳妇也总围在王老五的车摊前忙前忙后,杀猪的老迟也不再杀猪,在自家的院子里领着一串孙女闲逛,嘴里整天唠叨儿子,想再要个孙子。

居住在大杂院的五户人家的孩子们,顶数“一本书”出息,他考上了黑龙江大学,临走的那天,火车站挤满了送行的人群,车子开动的时候,老丫躲在一旁流泪,谁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生活在一起,有的说“懒牤牛”日后做了公安局的政委,有的说他当上了副县长。刘小参加工作后当上了鞋帽厂的厂长,“半拉头”下岗的时候,他那里也不景气,“懒牤牛”出面托了关系,去了盐站。刘小四十几岁死于癌症。出殡那天送葬的人群仍然是清一色白色的孝带,出于“懒牤牛”的关系,镇上的主要领导都出席了刘小的葬礼,只是邻里们没有完全到场,那里正在修建时代广场忙于搬迁。

共 294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大杂院人员众多,几户人家在作者笔下尽舞人生。刘春阁家有五个孩子,修车的残疾人王老五先后做了偷渡老朝鲜李庆吉、杀猪匠老迟的女婿。故事情节不多,却包罗大杂院众生态,困难时期的吃穿住行,父母包办之下的婚姻爱情,羁绊着每一个人物的一生。寥寥几千文字,横亘一个历史时期的社会想象,让读者清晰地看到一个久远年代的缩影图画,落后封闭,苦难无奈之下的生活状态,可谓精心之作。感谢赐稿墨香。【责任编辑:翠妍欲滴】

1 楼 文友: 201 -11-08 10:02:52 生活就是一幕幕活剧本,文字是刻录历史的有效方法。问候龙灏!

2 楼 文友: 201 -11-11 01:19: 7 语言质朴真挚,情感醇郁芳美,场景真实,剪裁合理,一篇很不错的文字。推荐共赏!谢谢赐稿墨香,祝创作愉快!顶了!

 楼 文友: 201 -11-11 07:15:26 感谢故垒社长的关注和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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